“朋友也一起来了日本,他把狗捎上了而已。” 俞明玉解开谢安存的围巾,对方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,脖子上湿漉漉的一片汗。 “先进来,在飞机上吃过早饭了吗?没有的话等会儿跟我去一楼吃,把衣服脱了,房间里开了暖气,很热。” 他转身要去给谢安存倒杯水,脚还未迈出去,掌心先被另一只手捉住了。 谢安存紧紧抓着俞明玉,看了他一会儿,又低下头,保持诡异的沉默,手上动作不停,缓慢而坚定地将五指插进丈夫的指缝里,直到两掌相扣。 两人都在这阵寂静中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信号,相触的眼神虽别扭,但手心即使汗湿了也没有再放开。 谢安存抓得很用力,像是想把这些天这32个小时里心里装的所有沉甸甸的情绪都倾注过来,半晌,他闷闷开口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