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议室——一栋洋楼二层的一间大房间。 窗户用黑布遮着,中间摆了一张长桌,十几把椅子围了一圈。 天津站在天津的人到得七七八八了。 郑耀先靠在墙边,手里端着杯茶,表情跟平时没什么区别。 方觉夏戴着他那副圆眼镜坐在角落里翻一本英文杂志。 徐百川和陈公术并排坐着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 钟定北一个人坐在最后面,闭着眼。 梁承烬推门进来的时候,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,找了个位子坐下。 他昨晚没睡好。 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他一直在想伊万诺夫那晚说的那些话。 身份暴露的真相、组织的安排、戴笠的算计——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,理不清头绪。 但今天这个会,他有预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