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泪的指尖轻颤,话语轻柔,江媃在平淡地述说两人的故事,看着他,嘴角扬着,只是渐趋红了眼眶,“我从没怪过你,阿胤,做错事的不是你。 我后知后觉有些话讲重了,横在我们之间的话有太多未说通,但已经没机会和你说了。” “知道吗?霄仔很乖,乖到他一字未提你的事,只是一个人安静哭,又怕被我现,你告诉他,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护妈咪,不要受老宅人欺负……他做到了,阿胤,他在二十岁就拿走了司北手里的权,他第一刀就是直冲司北,杨寒大鹰一心辅助,他们像待你一样待他。” “霄仔和你的性子很像,想要什么拼了命也要夺在手里,染了血洗净才回庄园,担心我会现。 阿胤,他无力依靠你只能一个人不断攀爬,学着你的脚步长大,我想同他道歉,但你总在梦里告诉我不要愧疚,不是我的错,要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