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动一下都牵扯到皮肉,疼得人冒冷汗。 他能自己走路了,虽然走得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不太稳当,但至少不用人扶。 这天清晨,他站在山洞外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山间的空气很凉,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溪水隐隐的潮湿味道。 那气息让他想起很久以前——那时候他还在沛县,家门口也有一条这样的小溪,春天的时候溪水解冻,哗哗地流,他娘会在溪边洗衣裳,他在旁边玩水。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 很多细节他都记不清了,但那种味道,一直记得。 “将军。 “ 龙刀从山洞里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这几日剩下的干粮和草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