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骸的噼啪声,伤员压抑的呻吟,还有自己断臂处鲜血滴落的沉重节拍——嗒…嗒…嗒… “规矩?”巴克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和汗,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,粗犷的脸上肌肉抽动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,“跟这群穿蓝皮的海耗子讲规矩?陈阎王,你他妈脑子被炸坏了?”他粗壮的手指狠狠点了点地上那些深蓝议会士兵扭曲的尸体,“他们只讲效率!只讲怎么最快把咱们骨头缝里那点秘密榨出来!懂吗?” 他话音未落,头顶本就摇摇欲坠的几盏应急灯猛地一阵剧烈明灭,随即彻底熄灭!整个走廊连同外面被炸穿的巨大豁口,瞬间被更深沉、更粘稠的黑暗吞噬。只有远处零星的火焰还在顽强地跳动,投射出鬼魅般摇曳的光影。 “操!备用电源也撑不住了!”一个巴克手下的佣兵低声咒骂。 死寂。一种比刚才激烈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