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吗,连姑娘的伙食都要克扣!” 温尧姜睁开眼,苕光的大嗓门还振聋发聩地回荡,她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,就看见苕光紧紧将一盅瓷盏抱在怀里。 她对面是三房的流溪,跟在王氏身边伺候的。 温尧姜随意打量了一眼, 流溪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蓝色比甲,鬓边斜插着一支银质小簪,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谦卑,此刻却微微蹙着眉,语气却依旧柔和:“苕光,实在是事出有因,三夫人说了,厨房那边人手紧,炖品实在不够分,想着大姑娘素来心善,又是自家人,便先紧着贵客用了,回头再给大姑娘补上便是。” “补上?说得轻巧!”苕光把瓷盏往怀里又紧了紧,瞪圆了眼睛,“我家姑娘向来不争不抢,以往让过多少东西了,好容易得了一碗燕窝,这就又来抢了,三房难道连碗燕窝的份例都没有了,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