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散尽,营地里已有了响动。 井边那根挂着油灯的竹竿还立着,灯盏空了,油芯焦黑,但没人去摘。 两个守夜的男人换成了新轮值的,蹲在旁边啃冷饼,见陈宛之走来,立刻站起身,一个把饼揣进怀里,另一个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布带——蓝布,生活区。 她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四区。 竹篱还在,红黄蓝白四色布条在微风里轻轻晃。 核心区帐篷门口堆着几捆干柴,是昨夜烧粪坑用剩的;观察区那边有女人提着水桶出来,桶上贴着黄布条,一看就是专用水具;生活区灶台冒烟,粥味飘了出来,比前几日浓了些。 她往东侧走,脚步不快,眼睛却没闲着。 走到观察区与生活区交界处,现黄布标牌歪了,绳子也松了一截。 再往前两步,脚印杂乱...